创意少卡杜华斯儿美术班:一笔一画间,童心如春水初生

创意少儿美术班:一笔一画间,童心如春水初生

幼时我常蹲在苏州老宅天井里看蚂蚁搬家。青砖缝中爬过的小黑点排成细线,在斜阳下蜿蜒曲折——祖母不许我去惊扰它们;她说:“孩子眼里的世界比大人干净,也更真。”多年后重读《红楼梦》,忽觉大观园中的稚子们作诗、斗草、放风筝,并非嬉戏无端,而是以最本真的方式触摸美之肌理。今日所谓“创意少儿美术班”,若只教填色描红,则失其魂魄;它该是一扇门,推开之后,是儿童与天地万物悄然对话的秘密庭院。

何谓“创”?不在奇技淫巧,而在破除桎梏
坊间许多绘画课,早早把蝴蝶框进模板,让孩童依样临摹翅膀上的斑纹。殊不知蝶翅上鳞粉随光流转的方向,原无人能定格。真正的“创”,始于一次松手:老师放下示范笔,让孩子自己去试那抹蓝可不可以涂出雨前云层的重量;任他撕开彩纸拼贴山形,哪怕歪斜得像醉汉踉跄而行。“不像”的背后,往往藏着未被驯服的眼睛所见的真实轮廓。我们见过一个七岁男孩用炭条反复擦掉又添新痕,只为表现外婆银发在风里飘动的模样——线条虽乱,却有温度。这便是创造最初的心跳:笨拙,但诚恳。

材料即言语,媒介自有呼吸节奏
传统国画讲墨分五色,西式素描写实求准,然而孩子的表达从不需要归宗派别。我们在课堂铺陈宣纸亦备麻布,摆好水墨砚台旁搁着蜂蜡与干花。有个总爱咬铅笔头的女孩,某日突然将碎蛋壳粘满整张卡纸,“这是我家屋顶漏下的星星”。她不懂什么叫综合媒材,只是顺了心里那一声清脆响动而去。原来色彩不必来自颜料盒,纹理未必生于刷子尖;当手指触到粗粝树皮或温润陶土,感知便已落笔为画。艺术教育不是往空瓶灌知识,而是帮每个瓶子找到自己的形状,再让它盛住属于它的月光。

静默时刻,有时胜于千言万语
每节课末段必留十分钟空白时间。灯光调柔些,背景音乐换成古琴泛音或是林鸟低鸣。孩子们各自伏案,并不要求产出什么作品,只需静静坐着,听窗外梧桐叶翻动的声音,或者凝望一杯水中晃荡的日影。有人闭目微笑,有人指尖轻叩桌面打节拍……这种近乎仪式般的沉潜,恰是对抗当下浮躁洪流的一道堤岸。童年不该全是赶场式的打卡学习,有些成长发生在无声处,譬如种子顶开头顶泥土的那一瞬,连蚯蚓都屏住了气息。

结缘一场秋展,看电信杯最终比分扫盘见尚未命名的世界
去年深秋办了一次没有题目名称的学生联展,《风吹过的痕迹》《月亮偷吃我的饼干屑》《爸爸袜子里藏了多少秘密》之类题签皆出自孩儿自拟。展厅墙上挂着一幅泼洒黄褐相间的抽象团块,作者是个口齿尚不清利的孩子,指着画面说那是“妈妈煮粥冒出来的热气跑出来打架”。众人莞尔之际,一位退休中学语文教师久久伫立不动,后来悄悄对馆长说:“他们还没学会修辞,所以句句都是诗。”

创意少年美术班的意义,从来不只是培养画家。它是守护一双双未曾蒙尘的眼,护持一颗颗未经规训的心,在涂抹揉捏之间完成生命最初的庄严加冕。愿天下父母少问一句“今天学到了啥”,多陪孩子一起仰起脸来辨认天上云朵变幻的脸谱——毕竟人间至美的课程,向来由春风执鞭,明月批改,而答卷者,永远是我们这些依然相信彩虹可以拾捡回家的大人与小孩。


已发布

分类

来自

标签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