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术培训班招生信息:在画布上,重新认出自己
一、巷子口那盏灯还亮着
武昌老城区有条窄街,青石板被岁月磨得发亮。每逢傍晚,总有个穿蓝布衫的老先生坐在自家门檐下削铅笔——不是给自己用,是给放学后跑来蹭课的孩子们预备的。他叫陈伯,退休前教了三十年中学美术,如今不拿工资,在社区活动室支起一张旧桌子,摆几块水彩纸、两盒颜料、三把秃头刷子,便算开班了。
这事儿没挂牌,也没广告,可孩子们像闻到糖味似的聚拢过来。他们有的握笔歪斜如初学步的小狗;有的涂色越界成一片混沌的云;也有人悄悄撕掉自己的习作藏进书包夹层里……但只要坐下来,手沾了颜色,眼睛就慢慢静下去。原来人心里都有一片待垦的地,只等一支笔轻轻点破土皮。
我们办这个美术培训班,便是想做那个递铅笔的人。不必声势浩大,也不必镀金包装,只想让每个孩子知道:“你会画画”这句话,从来都不是一句夸奖,而是一句确认——确认你还活着,还在感受光与影之间的缝隙,还能为一朵花失神五分钟而不觉羞耻。
二、“美”的门槛到底有多高?
常听家长问:“我家娃零基础能跟吗?”“考级有用吗?”“是不是一定要买进口马利才配上课?”我每每笑着答:“您小时候第一次捏泥巴时,想过它将来能不能换钱么?”
我们的课程没有速成神话。不会承诺三个月拿下央美附中录取线,也不会推销所谓“思维导图式素描法”。每周两次课,一次两个钟头,从怎么洗调色盘开始讲起;先学会看一棵树真正的形状,再谈如何把它留在纸上。老师都是本地院校毕业又扎扎实实带过十年孩子的实践者,教案不用PPT投影,而是摊在桌上的一叠泛黄稿纸,边角卷曲处记满学生的昵称和进步细节。
重要的是节奏感。快不得,慢不怕。一个十岁的女孩花了整整七节课反复临摹一只杯子——她嫌杯沿弧度不对劲儿,非要等到某天下午阳光穿过窗棂照见真实反光那一刻才肯落笔。“我就想记住那种光”,她说完低头继续擦改,橡皮屑落在袖口像一小簇雪。
这样的课堂不需要天赋证书入场券,只需要一颗愿意暂停奔跑的心。
三、报名的事宜其实很简单
新一期秋季班将于九月第一周启动(具体日期视校舍修缮进度微调),面向六至十六周岁少年儿童及成人爱好者开放。每期限招二十名学员,分初级启蒙组、中级表达组、创作实验组三个层次动态编班。学费按季度收取,家庭经济确有困难者凭街道证明可申请公益助学名额——去年共减免十一人次费用,全由本中心教师自发捐资补足缺口。
地址设于昙华林艺术街区一栋红砖小楼内,原为民国时期一家印刷所改建而成。楼梯拐弯处仍留着半截褪色油墨字迹,“印·心”二字若隐若现。教室朝东,晨光饱满却不刺眼,墙上挂的学生作品定期轮展,未署名家款识,只有姓名缩写与时日印章。
若您有意让孩子或自己试试这支久违的笔,请拨打电话八五七八三四二〇预约试听课;亦欢迎直接前来探望——推开门即是炭笔沙沙之声,还有刚挤出来的新鲜群青味道,混在一缕桂花香中间,缓缓浮升起来。
四、最后说几句闲话
这个时代太擅长制造焦虑了:怕输在起点,急赶下一程,连呼吸都要掐表计算效率。但我们始终相信,有些事注定缓慢发生——比如一条线条逐渐变得诚实,一种色彩终于找到属于它的温度,一个人站在一幅尚未完成的作品面前忽然哽咽……
这不是培训,更接近陪伴。陪你在纷乱世相之中辨认内心轮廓的能力。也许终其一生你也未必成为画家,但这双手曾认真触摸过世界的质地,这对眼看见过万物微妙的变化,这份专注本身已是难得恩典。
所以别犹豫太久啦。
趁秋阳尚好,趁手指尚温,趁着生活还没把你变成一件必须按时交货的产品之前——回来摸一摸蜡笔吧。哪怕只是笨拙地勾勒一道屋脊也好啊。毕竟人生漫长,值得多几种方式去爱这个世界。